吕本全半张着嘴，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。
沈浩泡好了茶，给每个人端上来一杯。
片刻后，吕本全才说道：
“杨书记，你们现在怀疑是牛副局长指使郑支明干的？”
杨鸣端起杯子，轻轻地喝了几口茶。
“不是怀疑，是正在调查！”
吕本全点头，脑子急速地转着。
牛胜发刚从自己这里出去，或许已经被杨鸣看到。
要不然，他不会提起牛胜发！
他这是故意的！
既然他们看到了，自己必须先说出来，不管情况如何，一定要先发制人，把主动权拿在手。
吕本全道：
“许局长刚从我这里出去。
他可能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，他没有跟我提起。”
杨鸣哦了声，不经意问道：
“你跟牛局长的关系很好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吕本全不由得向杨鸣看去。
却见杨鸣脸上没有那种特别关注的表情，似乎只是随口而问。
本来这句话直戳吕本全的心窝，现在看到杨鸣的不经意，心里才稍稍地安稳下来，回答道：
“不，也只是上下级关系！
他来我这里，只是汇报工作而已！”
本来杨鸣想直接开口“你又不分管公安局，牛胜发来跟你汇报什么工作”，可想了想，觉得这个时候还没到出手的时候，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杨鸣不再接这个话，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。
此时的吕本全心神不定，他摸不准杨鸣上门来的真正目的。
但感觉并不好！
片刻后，吕本全说道：
“汪兴业是什么时候落网？”
杨鸣回答道：
“昨天下午吧。”
吕本全又问道：
“他伤得怎么样？不会有生命危险吧？”
此话一出，杨鸣和沈浩瞬间向他看去。
刚才杨鸣没有提到汪兴业受伤，他怎么知道汪兴业受伤了？
牛胜发刚从他这里出去，有可能牛胜发告诉了他。
可据孙威向杨鸣汇报，汪家兄弟的案子，没有让牛胜发参与。
且靠近都被杜绝，牛胜发去哪里得到消息？
当然，他是副局长，一个电话问下属，哪个敢不告诉他？
可现在的问题是，吕本全是怎么知道汪兴业受伤的？
杨鸣心里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