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赶紧道：
“对不起，书记，喷了你一脸的烟。”
吴右挥手驱赶眼前的烟雾，摇了摇头。
他心里明白，即便不是杨鸣故意的，也是发泄不满的方式。
杨鸣又不傻。
刚才江辉对他动粗，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，却有苦难言。
憋屈之时，有此动作不奇怪。
吴右不接杨鸣的话，却摇了摇头。
“走吧，回酒店。”
洪力驶着车子往酒店去。
两个人一路无语。
……
车子很快在原宁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杨鸣和吴右分别下车。
洪力把车子开往停车场。
两个人走进酒店。
杨鸣突然道：
“书记，你已经见到江辉了，有什么感想？”
吴右似乎早有准备，随口答道：
“没什么感想！
我心里只是‘哦’了一声。
原来长这样的！”
吴右的回答，根本不在问题上。
杨鸣愈发觉得吴右阴阳怪气。
对他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！
……
几分钟后，杨鸣回到了房间。
他给自己泡上一杯老山茶，然后，再点上一根烟。
现在是上午十点四十分。
在江辉的办公室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杨鸣把整个过程回想了一遍，怎么想都觉得吴右登门造访江辉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
杨鸣为此打了几个问号。
吴右为什么故意挑起江辉的怒火？如果自己跟江辉真打起来，他不怕担责？
他夸自己能控制情绪，是褒还是贬？
是发自内心，还是他的计划所需？
围着这几个问题，杨鸣百思不得其解。
吴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杨鸣突然感觉到，他将要跟江辉有一场硬仗！
或许这场硬仗的导火索就是吴右！
从昨天晚上的晚宴和刚才在江辉的办公室，都显现着吴右来者不善！
尽管他的脸上笑容常挂，但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！
……
吴右回到房间，习惯性的站在窗户前，看着窗外思绪万千。
今天他找理由把杨鸣带到江辉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