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问道：
“汉斯怎么说？”
朱歌道：
“他说太突然了，他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。
因为他的准备工作是明天下午的。”
杨鸣道：
“你们想办法让他改签到下午或晚上。
实在不行，就改签到明天上午。”
朱歌道：
“好的，我们争取！”
挂了电话，杨鸣思忖着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，汉斯提前回国。
可兰天一的妹妹现在还没有着落。
他拨打金水的电话，想告诉他，汉斯极有可能提前回国。
可电话响了很久，无人接听。
金水不接电话，可能正在开会。
杨鸣想了想，转过身子，想往博物馆里去。
可身子刚转过来，却见胡小起正瞪瞪地看着他。
杨鸣心里不由得一顿，刚才跟朱歌的通话，胡小起不会听了去吧？
这样想着，杨鸣眉头皱起。
“小胡，你干嘛呢？吓我一跳！”
胡小起嘻嘻一笑。
“我不喜欢看博物馆里的东西，出来溜达溜达。
看到你在这里打电话，就过来了。
我刚到，你就转过身来了。”
如果胡小起刚到，就没有听到自己跟朱歌的通话。
杨鸣边往前走，边说道：
“走吧，到馆里去。”
胡小起紧跟在后面，大声道：
“杨市长，你真的没认出我来？”
杨鸣心里又是一顿。
既然她要把她原来的身份说出来，就让她说吧。
或许能从她这里得到些许兰天一的真实情况。
杨鸣停了下来，还没转过身子，胡小起就跑到了面前，拦住了杨鸣的去路。
杨鸣皱着眉头道：
“小胡，你这是干嘛？
我真的不认识你！”
胡小起有些激动，微微点头。
“你是大领导，怎么可能记得起我们这些贫民百姓！”
杨鸣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胡小起叹了口气。
“你还记得兰天一吗？我是兰天一的前女友。
在南州的一个饭局上，我跟你在一起吃过饭。”
杨鸣上下打量胡小起，认真道：
“兰天一是我的同事，我当然记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