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菡边泡茶边说道：
“在火车上认识的。”
杨鸣愕然。
“火车上？怎么回事？”
杨菡道：
“那天我坐火车从德国回法国，汉斯就坐在我的对面。
得知我是中国人，他很高兴，就跟我聊了起来。”
杨鸣饶有兴趣。
“他是什么情况？”
杨菡端着两杯泡好的茶走了过来，递一杯给杨鸣。
边坐下边说道：
“他说他是华裔，是一个商人。
他说他是中国人，但他从没有去过中国，他不知道中国是什么样子。”
杨鸣静静地听着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兰天一的影子。
他心里很矛盾。
他希望，汉斯只是汉斯，不是兰天一！
可又希望，汉斯是兰天一。
这样外逃的兰天一终于有了下落！
见杨鸣久久不吱声，杨菡问道：
“哥，你想什么呢？你是不是对汉斯有看法？”
杨鸣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，答非所问道：
“杨菡，我出来前，你爸从南州连夜赶到原宁，把你的笔记本电脑送过来，让我带给你。
同时，特别交代，说你交了个男朋友。
让我帮看看，给你做个参考。”
杨菡抿了抿嘴，低声道：
“哥，我知道你不满意汉斯。”
杨鸣叹了口气，不置可否道：
“我不是不满意，我对他不了解！
说说你对他的感觉。”
杨菡脱口道：
“捉摸不透！”
杨鸣一下就坐直了身子。
“譬如？”
杨菡道：
“他说他们家前几代人就已经到欧洲来了，他在欧洲出生，在欧洲长大。
可他的英语并不是欧洲英语，法语也一般般。
德语也就会三两句。
我质疑过他好几次，他说他们家人在家里讲的都是汉语。
讲的英语也不正宗。
所以，他的英语也是东南西北腔。”
杨鸣不解。
“既然家里讲的都是汉语，他的汉语应该讲得不错。
为什么还那样生硬？”
杨菡皱起了眉头，欲言又止。
杨鸣道：
“杨菡，你有话要说？”
杨菡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