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艳瞪大了眼睛。
杨鸣的话不可信，但又不得不信。
毕竟她真心希望蒋顺友判得轻一些。
可她心里清楚得很，就凭着蒋顺友的违法犯罪行为，至少也要坐上二十年的牢！
现在杨鸣竟然说三至五年，说明他们还没有掌握蒋顺友更多的违法犯罪活动的证据。
想到于此，顾艳沉默了下来。
她知道说得越多，暴露得越多。
本来蒋顺友的案子跟她都扯不上关系，这下好了，完全就给扯上了！
……
顾艳被带进公安局后，还是一口咬定是关力信让她这么干的。
让她干的证据就是她到过关力信的办公室好几次，关力信口授于她。
不信，可以查关力信办公室所在楼层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