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局，你放心吧，我已踩好点，今天晚上我就让他上西天！”
朱向阳道：
“我等你的好消息！灭了他之后，立即给我报战绩。
然后，你必须马上离开石祥，一分钟都不能耽搁！”
老鬼道：
“好，我知道了！”
……
杨鸣回到办公室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他知道，今天晚上要决一死战了。
本想在医院里跟曹派他们一块儿战斗，却又担心影响和干扰行动，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回到办公室刚坐下，点的外卖就到了。
这是谢大卫给曹派点外卖时，也点了两份到县政府。
两个人吃着外卖，曹派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杨鸣赶紧接过。
曹派说，杨鸣刚走，国土资源局的局长朱向阳和一个女子就来看石经才了，被曹派挡了回去。
杨鸣说挡得好！再有人探视，统一说人已经醒过来，需要安静，不能探视！
挂了电话，杨鸣思忖了片刻，对谢大卫道：
“大卫，你马上在石龙酒馆订个小包厢。
然后电话给朱向阳，就说我在包厢等他。”
谢大卫眨了眨眼睛，明白杨鸣的意思，赶紧放下筷子，拿起电话。
……
朱向阳给老鬼打完电话后，没有回家，而是直接来到了办公室。
刚坐下，蒙元雪就走了进来。
朱向阳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？”
蒙元雪一屁股坐到朱向阳的大腿上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？神神秘秘的，有什么事不可以告诉我的？
你忘记了，我跟你说过。
一个困难，两个人分担，就变成了半个困难。
一个快乐，两个人分享，就多了一份快乐！
说吧，有什么难的，告诉我，说不准我能帮上忙！”
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五、六年不要名份、只要爱情的女人，朱向阳突然有一种愧对她的感觉。
朱向阳玩了很多女人，不管对方如何爱自己，朱向阳从来不会动心动情。
在他看来，女人就是男人的一件新衣服，穿旧了就该扔掉，没有必要留着。
可是唯有蒙元雪，他留下了。
不仅留下，跟她似乎有一种生死相依的感觉。
朱向阳长长地叹了口气，轻声道：
“坐吧。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