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这才深切领悟到什么叫揩油。
一个女服务员进来，许雅丽挥了挥手。
“茶我们自己泡，你出去吧，有事我们叫你。”
女服务员微微点头，躬着身子离开。
许雅丽动作麻利地开始泡茶，嘴巴也跟着上来。
“说吧，有什么事求我？”
杨鸣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问道：
“你的造纸厂和卫生纸小作坊效益不错吧？”
许雅丽怔了一下，停下手里的活，警惕地瞥了杨鸣一眼。
她早就听说，镇里要关闭造纸厂和卫生纸小作坊。
现在杨鸣这么问，心里就有了数。
“当然很好！怎么了？你想入股？”
杨鸣轻轻地敲击着桌子，微微笑着，没有立即回答。
许雅丽把泡好的茶给杨鸣倒上，再给自己来了一杯。
杨鸣轻轻地喝了几小口。
“不错！看来好茶也得会泡，才能泡出这个味儿。”
许雅丽娇媚一笑。
“我不只是泡茶高手，还是泡男人的高手！
我的那个功夫比泡茶的功夫还要厉害。
要不要来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