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臭!”
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。
“我甜的!”
“哦?是吗?”
顾予还想再说什么,下一秒,宋时的脸再次放大。
“那哥再尝尝,看甜不甜。”
西屋的大炕上,此时只剩下圆圆还再睡,陈今安天刚微微亮就起来了,一头扎进大棚里。
棚膜上凝了一层细密水珠,一滴一滴往下滑。
成排的育苗盘摆得整整齐齐。
希望一号的嫩苗,绿得扎眼。
昨天还只是冒头的小芽,今天已经齐刷刷挺起了腰杆,细嫩的叶尖带着水汽,根部白生生地扎进营养土里。
李春明蹲在地上,拿着尺子量苗高。
王倩在旁边记录。
另外三个年轻研究员围着实验体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“二点八厘米。”
“这盘三点一厘米。”
“根长……根长已经四点六厘米了!”
“昨天才多长?”
“昨天最高一点二厘米!”
几个人互相对视。
沉默。
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玩意儿,是水稻苗?
这是水稻苗坐了火箭吧!
陈今安站在育苗架前,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旧棉袄,头发还有点乱,眼底带着淡淡青黑。
他清早起来,连早饭都没吃,洗了把脸就来了大棚。
手里拿着记录本,钢笔夹在指间。
一行行数据写得极快。
“语言刺激组,平均株高二点九六厘米。”
“情绪激励组,平均株高二点七三厘米。”
“自然对照组,平均株高零点九八厘米,”
这个对照组是陈今安亲自培育的,除了不是小予种植的,其余的什么都一样。
“根系差异明显。”
他蹲下身,用镊子小心夹起一株苗。
那根须又细又白,却密得吓人。
不像刚出苗一天的根。
倒像是提前攒足了劲儿,破土后就开始疯狂往下钻。
陈今安盯着那团根系,眼底的光越来越亮。
他没有吃早饭,胃里空得发酸。
可现在,他完全顾不上。
饥饿、疲惫、昨天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,全被眼前这株苗压了下去。
这里是他的战场。
只要找到那个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