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曼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人贩子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房东大娘眉飞色舞,“昨晚就有人蹲点,今天又来了,还三个人!烧鸡、花生米、小酒瓶都摆上了!”
“吴婶她们埋伏半宿,人一来,直接围了。”
王海曼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
那有人贩子踩盘子带酒的,他们常年干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都谨慎的很。
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天顾武说的那句话。
“以后没有坏人能伤害你,你身后,有我们呢。”
她压下心口那点疑问。
“大娘,你看清那几个人长什么样了吗?”
房东大娘摇摇头。
“没看清。胡同太黑,人又多,乱糟糟的。”不过听说其中一个人贩子,拿一只烧鸡,把自己傻乎乎的亲弟弟给骗来了!”
王海曼的眼神瞬间定住。
亲弟弟。
傻乎乎。
王海曼没再多问,转身回屋,拿起钥匙。
房东大娘愣了。
“王老师,你干啥去?”
王海曼动作很快,锁门的手却稳。
“去派出所。”
“哎,你一个姑娘家去干啥?那边人多乱着呢!”
王海曼把钥匙拔出来,声音平静。
“去领人。”
房东大爷和大娘对视一眼。
领人?
领谁?
王海曼已经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夜间冷风迎面扑来,吹得她发丝往后扬。
大半夜,巷口还有人三三两两的看热闹。
王海曼脚步越来越快。
派出所里。
挨个做完笔录,小警察一个电话打到宋时家里,让宋时带着三人的户口证明、村里证明来派出所。误会基本解除,顾武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,他又紧张起来。
“能不能别通知王老师?”
小李警官抬头。
“为什么?”
顾武小声嘟囔。
“丢人。”
胖婶子听得清清楚楚,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“现在嫌丢人了?蹲墙根的时候咋不嫌?”顾武被拍得龇牙咧嘴,却没躲。
“婶子,您打得对。”
“蹲墙根这事办得不对。半夜三更,确实容易让人误会。但是我们真没坏心。”
“王老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