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:“……”
【这逻辑还挺严密。】
顾予已经盘腿坐下,撕开一只鸡腿。
咬一口,侧了侧耳朵。
“二哥。”
“咋了?”
“这家屋里有人说话。”
顾武顺着顾予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是他们身后隔壁的人家,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屋里隐约透着一点煤油灯的光。
屋里,几个大娘围坐在炕上。
炕桌上摆着瓜子、笸箩、针线筐。
吴婶压低声音:“都听明白没?昨晚那个混子,八成还得来。”
胖婶子手里攥着烧火棍,眼神很凶。
“来了就摁住!这年头人贩子可猖狂了,专挑漂亮女同志和孩子下手。”
顾武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,人家自己家说话。只要不是对王老师不利的就行。不过你听大娘说的,最近不安全,证明咱们来对了。”
顾予点点头,继续吃鸡,眼睛满足地眯起来。
狐狸从兜里掏出三小瓶二锅头,又递给顾武和顾予。
“喝点,暖暖。”
夜色里,三个大男人蹲在墙根,烧鸡、花生米、小酒壶摆了一地。
要是忽略他们身后那堵灰墙,和身上鬼鬼祟祟的架势,倒真有点野外露营的意思。
顾武嚼着花生米,叹了口气。
“狐狸哥,你说人这感情咋就这么难呢?”
狐狸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有感情难题?”
顾武不服。
“我怎么没有?王老师那么好,我想靠近,又怕她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我不靠近吧,又怕像林薇那种坏心眼子来欺负她。”
狐狸沉默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口酒。
辛辣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。
“你这算什么难。”
只有顾予,左手一瓶小酒,右手一个鸡腿,吃一口肉喝一口酒,心无旁骛,偶尔抬起清澈的眼睛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满脸都是“你们为什么不吃”的疑惑。
顾武:“……”
狐狸:“……”
【妈的,这傻小子过得是真没烦恼啊。】
“四儿,”顾武喝得有点上头,一把搂住顾予的肩膀,“你说,你和你时哥,咋就那么顺呢?你俩就没吵过架?”
顾予想了想,很认真地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为啥?”狐狸也凑了过来,他实在想不通。
顾予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