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夫人作为陆副镇长的枕边人,她能不知道这点吗?那她为什么要把关乎性命的纸条偷偷塞给一个傀儡,而不是直接报警?就算镇上的警察不可信,那县里呢?市里呢?”
“因为她知道,给赵援朝,纸条才能百分之百地落在我们手里。可见这个女人,从一开始就知道,赵援朝是我们的人。”
堂屋里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。
“这张纸条,根本不是求救信。而是一个,心机深沉,精于算计的布局者精心设计的一环?”宋时的声音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所有伪装。
“她用这六个字,既点明了陆谦的身份,又恰到好处地暴露了她丈夫的汉奸角色,把自己完美地摘了出去,塑造成一个无辜、可怜、走投无路的受害者。”
宋时抬起眼,目光如电。
“她是在借我们的手,除掉她已经失控的棋子!”
【我操!】
狐狸的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,一个荒谬却又无比贴合逻辑的答案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点,在这一刻,全部串联成了一条线。
“‘山雀’,就是陆夫人。”
这个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,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“妈的!”屠夫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“这个毒蝎心肠的娘们!老子现在就去把她抓回来!”
“晚了。”谢重山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跑了吧?”狐狸一愣。
“你以为,老头子为什么耽误了一天才回来?”
谢重山看着宋时,眼里带着一丝赞许,“如果不是你小子提前察觉不对,让我们去查她,就真让她跑了。”
狐狸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师傅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女人,比我想的还滑溜。她处理完陆副镇长的身后事,我们的人就跟丢了。最后我寻思着,他们贩毒这么些年,家里却没搜出多少钱财,肯定是被转移了,最有可能的地方,就是陆副镇长的棺椁。”
“果然,昨天晚上在坟地蹲到她了。她化装成一个老头,棺材夹层里全是金条,还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和火车票。要是再晚一步,就真让她金蝉脱壳了。”
宋时没有丝毫得意。
他只是觉得后怕。
这个“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