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没说话。
顾武的声音越说越低,“时哥,你脑子好使,你给弟弟支个招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小武。”
“在!”
“你知道王老师以前的经历吗?”
顾武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那些碎片式的细节拼在一起,指向的那个答案,让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五脏六腑被人攥住。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顾武的声音发涩。
“那你就应该明白,这件事的本质,不只是你追不追得上她的问题,而是你能给她带来什么,如果你或者你的家人只能给她带来伤害,那趁早断了念想,别再招惹王老师。”
“王老师有脑子,有底线,甚至比你我都果断,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。”
“她经历过的那些事,足以摧毁任何人。但她没有被摧毁,还站起来了,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教书育人。”
“这么个内心强大的女性,小武,你以为靠送东西、说些好听的话就能打动?”
顾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这话搁别人嘴里说出来,他可能还会顶两句。
但宋时说的。
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。
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,”宋时竖起一根手指,“是你配不上她。”
这话像一把钝刀子,不见血,但疼。
顾武张了张嘴,“时哥,你这话也太打击我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身份、出身、家境。”宋时打断他,“那些东西,在我看来都是次要的。我说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“你脑子灵光,嘴也甜,义气,有商业天赋,但除了这些呢?”
顾武被戳中了痛处,嘴角抽了一下,没吱声。
“王老师有学问,拿得起课本上得了讲台。她学格斗,前辈都说她悟性好、有韧劲。她一个人就能在红旗镇扎了根。”
宋时的目光像一面镜子,把顾武照得无处遁形。
“你有什么是她没有的?你能给她什么是她自己搞不定的?”
顾武蹲在凳子旁,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裤脚,指节发白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每次想起来都绕不过去,最后只能用“我能对她好”这五个字糊弄自己。
宋时看着他这副模样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话说重了是为了让他清醒,但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