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地站着,由着他骂。
谢重山骂了几句,看宋时像个闷葫芦一样不还嘴,气势也弱了。
“不过,老头子我还没瞎!”谢重山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,带着几分不甘心,“你对他好不好,我看得出来。“
这位叱咤风云的老特工,此刻像个别扭的大家长,嘴上不饶人,实际心里已经认可了。
宋时抬起眼,目光清明,语气郑重。
“前辈放心,有我在一天,就不会让他受半点伤害和委屈。他想做什么,我都陪着。”
谢重山烦躁地摆摆手,不想再听他这肉麻的话,郑重的警告。
“那小子是张白纸,单纯。你别仗着自己脑子好使,欺负他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在背后戳你们的脊梁骨,你告诉我,老子撕了他的嘴。”
宋时喉结滚了滚,那声“谢谢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对这位老前辈说谢谢,太轻了。
“前辈,关于间谍的案子,我一直有个疑点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在磨盘山遇到的那伙袭击陆谦的人,装备很杂,有老式步枪,甚至还有猎枪,战斗力不强,不像是专业的队伍。小予说他们都是吸毒的人员,那应该和陆谦是一伙的,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攻上山,要致陆谦与死地?”
谢重山脚步一顿,眼里闪过一丝锐光。
“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”他沉吟片刻,“我猜,可能是分赃不均,窝里反了。陆谦背后那条线,牵扯的利益太大了,狗咬狗,不奇怪。”
他吐出一口白气,“不过具体怎么回事,还得等审讯结果出来才知道。”
“那您知道赵援朝什么情况吗?能……能网开一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