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!你这老同志!怎么听风就是雨呢!”
方团长横眉立目,义正言辞。
“移交什么移交!这叫人尽其用!懂不懂!”
张参谋长甩开他的手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行了,别搁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。宋时这步棋走得险,但确实干得漂亮。”
他神色一肃。
“矿洞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”
方团长收起玩笑的表情,正色道。“矿洞底下,确实埋着不少好东西,但是也有棘手的东西。”
俩人正说着。
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“哇!这都是从营长家拿的?”
“我说大成,你们几个不是把营长家给洗劫了吧!”
大成喘着粗气,肩膀上扛着个硕大的麻袋。
“净瞎说!”大成赶紧摇头,把麻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雪地上。
“我都说了不能拿这么多,营长非要全都给我们装上,营长弟弟也一个劲儿地往里装!”
几个小战士凑过来帮忙解开袋子。
整整三十多斤带着的冻猪肉、十几颗酸菜。
另一个小战士肩上扛着一整袋精细的白面。
“我去,军子,你这袋子里装的啥呀,这么沉?”
魏然指着军子刚放下的麻袋。
军子一边咧嘴笑,一边解开绳扣。
袋口一开,周围响起一连串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红彤彤的西红柿。
翠绿的青椒、黄瓜。
紫得发亮的长茄子。
还有水灵灵的豆角和小青菜。
底下甚至还贴心地塞了两罐东北大酱。
要不是北风还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魏然这帮小战士,真以为自己穿越回夏天了。
大冬天的,零下三十多度。
营长这是从哪变出来的青菜!
人群外围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狐狸呼哧呼哧地踩着雪跟了上来。
他底子亏空得厉害,还动过大手术。
流亡那一年留下的暗伤,虽然在宋时家里养好了不少,但跟这群每天在训练场上的小战士比,体能明显跟不上。
旁边小战士赶紧上前搭把手,他把背上的东西卸了下来。
两个硕大的、圆滚滚的西瓜。
每个少说也有二十多斤。
当看清麻袋里东西是西瓜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