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夫之妇？”
“不是。”
方团长的怒气像被人戳了个洞的气球，“噗”地一下泄了大半。
“你早说啊，吓死老子了。”
随即兴致又上来了，他一屁股坐到宋时对面，整个人往前探，那架势活像审讯室里的老刑警。
“你老实交代。”方团长压低声音，“她是不是年纪比你大？”
宋时无语。
“大多少？大个十岁八岁的其实也没什么，你师母她三姨家表弟，娶的媳妇儿就比他大六岁，日子过得好着呢——”
“不是年龄问题。”宋时打断他。
“那……身体有什么毛病？”他小心翼翼地措辞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，“你也别介意我问，这年头讲究少了，身体有点小问题算什么？咱自己腿脚不也是刚好转嘛，有什么毛病咱找医生。”
“团长。”宋时被他这丰富的想象力气笑了，“都不是。”
“他很好。”
“长得很好看，尤其是眼睛，特别亮，笑起来的时候还会弯成小月牙。”宋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很年轻，精力充沛，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。”
“爱吃，像个大馋猫，别人吃东西是为了活着，他活着，是为了吃东西。一碗白米饭，他都吃得比谁都香。”
宋时的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“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，谁对他好一分，他就掏心掏肺地还十分。不会撒谎，不会算计，喜欢就是喜欢，讨厌就是讨厌，全都写在脸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想到什么，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"有时候……傻乎乎的，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但该护的人，一个都不会落下。看着软和，真遇上事了，比谁都硬。"
“还很黏人，像只认主的小狗。我走到哪，他就跟到哪。”
说到这，宋时又忍不住低头笑了笑，那笑声里，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珍视。
方团长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看着宋时那张被灯光映得分明的眉眼。
他戎马半生，指挥过千军万马，审过无数俘虏。
什么叫装出来的，什么叫真的，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宋时这是真的动了心。
看那柔和的眉眼，看那眼底藏不住的光。这个在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军人，现在光是提起那个人，嘴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