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左,把他绑了,嘴堵上。”
三哥被麻绳捆成了粽子,扔在树下。
众人就着苦香热乎的咖啡,吃了点压缩饼干,填饱肚子。
队伍继续开拔,前往下一个地点进行地毯式排查。
两小时后。
寒风夹杂着雪粒,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远处山头。
顾武站在那里,举着望远镜,冻得直哆嗦。
“狐狸哥,不对劲啊。”顾武揉了揉眼睛,视线死死锁着下面那群走得还算稳当的人,“这都两小时了,这帮孙子怎么还生龙活虎的?”
“难道是死神那小子,没下药?”
狐狸嘴里叼着根枯草,皱了皱眉。
“不可能,他要是不想干,早拎着枪跑了,犯不着回去演戏。”
旁边。
宋时充耳不闻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着瓜子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剥好一小把,直接倒进旁边顾予张开的嘴里。
顾予像只仓鼠,腮帮子鼓鼓囊囊,嘎嘣嘎嘣嚼得起劲。
瓜子、花生、压缩饼干,这一路上能塞进嘴里的,全进了他的肚子。
狐狸回头看了一眼这岁月静好的哥俩,嘴角抽了抽。
他们是来伏击战的,不是来郊游的?
“时哥,咱们这药量,是不是让那厨子的咖啡给冲淡了?”
宋时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。
“再等等,没到时候。”
“人在极寒状态下,血液循环变慢,毒素发作也会延迟。”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下午四点多,天光黯淡。
太阳一落山,磨盘山里的温度呈断崖式下跌。
陆谦的队伍终于摸到了菌子坡。
这是一个背阳的斜坡,三面环山,正好能挡住刺骨的穿堂风。
“原地扎营,生火。”陆谦下达指令。
雇佣兵们如释重负,手脚麻利地搭起简易帐篷,点燃了几堆篝火,火上烧着开水,雇佣兵们纷纷喝点水,暖暖身子。
死神抱着枪,站着倚靠在一棵树下。
那包粉末,他全倒进去了。
但他妈的快四个小时了,这群人除了偶尔去树林里撒个尿,连个打喷嚏的都没有!
就在死神眼底杀意翻涌,准备拔枪直接干的时候。
异变突生。
随着篝火的温度逐渐升高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