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!
“去看看,把那东西给我揪出来!”陆谦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那个用枪指着山猴子的雇佣兵点了点头,他做了个手势,另一个同伴掩护,两人端着枪,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排稻草人摸了过去。
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,时断时续,充满了诡异的节奏感。
几个雇佣兵分别走到一排稻草人面前,用枪口捅了捅,其他人的什么都没有,只有最前面的一个,里面软绵绵的,除了稻草,似乎还有别的东西。
这个佣兵不再犹豫,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,狠狠一划!
“刺啦——”
稻草人的肚子被豁开一个大口子。
一个全身血红的小稻草人,掉在雪地上。
“妈的,让你叫唤!”雇佣兵骂了一声,刚要抬脚去踩。
“噗呲。”
一大股黏稠、腥臭的暗红色液体,夹杂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内脏,从稻草人的破口里喷涌而出,糊了那雇佣兵一脚!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瞬间在冰冷的空气里炸开。
那个雇佣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挂着的什么内脏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“操!”
这一下,不只是山猴子,就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雇佣兵,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们不怕杀人,不怕见血。
但这种用婴儿哭声当诱饵,肚子里塞满动物内脏的陷阱,透着一股子无法言喻的邪性和病态。
像是某种邪教的献祭。
而就在那雇佣兵一脚踩碎血红小稻草人的瞬间,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声,也戛然而止。
不远处的松树上。
顾小猫松开了自己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他从棉袄兜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宋时给他新作的,还带着温度的鸡腿。
他坐在粗壮的树杈上,晃悠着两条腿,美滋滋地啃了起来。
树下,狐狸拽着顾武的后脖领子,“时哥,那我俩先走了。”
宋时的声音极轻地传来:“好,一切小心。”
顾武还处于目光呆滞中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。
狐狸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二武子,想啥呢?快走,咱们还有任务要布置呢。”
顾武就这狐狸的力道走,但是目光直勾勾地,仰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