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是陆夫人,今天在镇政府上班,陆夫人来给陆副镇长送饭……顺便给我拿了盒饺子,我起身送她的时候,她不小心崴了一下,我扶了她一下的时候,……”
宋时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纸条,目光落在那六个字上。
子为鬼……夫为伥……
在华夏老百姓的语境里,除了迷信思想,"鬼"只有一个指向——小鬼子。
看来他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谢谢你,赵同志。”宋时将纸条小心折好,放进怀里,声音郑重,“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带过来。”
赵援朝连连摆手:“宋时同志,你别这么说……只要……只要你们还信我,就够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屋卧室门,同时打开。
顾予和陈今安披着棉袄走了出来,显然是被堂屋的动静吵醒了。
顾予揉着眼睛,目光落在赵援朝身上时,鼻子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,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他歪了歪头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困惑和厌恶。
“烂白菜,”顾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混,“几天不见,你身上的烂白菜味怎么更重了?”
这句话一出,赵援朝都愣住了。
赵援朝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闻了闻,脸上满是茫然。他这一路从野地里跑过来,身上全是雪水和泥土的腥气,哪来的烂白菜味?
宋时的瞳孔,却在那一瞬间,猛地收缩成了针尖。和狐狸对视一眼!
“赵同志,”宋时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淬了冰,“你碰毒了?”
赵援朝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在宋时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,缓缓地、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没等宋时开口,狐狸怒意和失望交织,率先开口“你怎么这么糊涂!那东西的危害,你难道还没从你母亲身上得到教训吗?是会成瘾的!”
赵援朝的眼圈瞬间红了,他抬起头,看着屋里每一个人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。
“谢谢你们关心我。不过,这是……我给他们交的投名状。”
说着,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递给宋时。
“这是最近和陆副镇长有过接触的人员名单。”
陈今安也走了过来“赵援朝同志,你可能不明白。那种东西,不是你想戒就能戒的。它会从生理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