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吓得一个激灵,瞬间挺直了腰板,生怕那要命的酷刑卷土重来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手忙脚乱地往自己那破棉袄的内兜里掏。
“还……还有这个!”
顾予献宝似的,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皱巴巴的票子,和一张被揉成一团、又被他努力展平的泛黄地图。
“他们主动给我的!谁让他们闯入我的底盘。”
他把钱和地图一股脑地塞到宋时手里,脸上带着“快夸我”的邀功表情。
“你的地盘?”
“磨盘山是我的。”顾予的逻辑简单粗暴,“我第一次上山的时候已经昭告山里的草木和走兽了。”
宋时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气笑了,看着他那副“我很有理”的无辜样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宋时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先告诉我。”
“哦。”顾予乖乖点头。
厨房里,灶膛的火光“噼啪”作响。
宋时脸上的笑意,在看到那张地图的瞬间,缓缓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