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手?还是……真的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?
“走!撤!”
三哥当机立断,再找什么“入口”就是找死。
可他想走,也得问过这片地的主人。
一阵强风毫无征兆地刮起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积雪。
紧接着,骇人的一幕发生了。
松树上和落在地上干枯的松针,成千上万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,瞬间炸开!
它们悬浮在半空中,根根倒竖,针尖齐刷刷地对准了这十几个不速之客,在清冷的月光下,每一根都泛着利剑般的寒光。
一个由松针组成的、密不透风的包围圈,将他们死死困在中央。
场面死寂得可怕。
这群走南闯北的亡命之徒,此刻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彻底傻了。
风停了,雪停了,连虫鸣都消失了。
只有那悬浮在半空,密密麻麻、数以万计的松针,在无声地宣告着这片山林主人的怒火。
一个离三哥最近的男人,双眼瞪得如同牛眼,浑身筛糠似的抖着,牙齿咯咯作响。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刻在骨子里的传说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,充满了极致的骇然。
他猛地转向三哥,那眼神,是见到了神鬼的惊惧。
“三……三哥,胡黄白柳灰,东……东北五仙……这是大仙!”
“扑通”一声。
那个男人,第一个腿软,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迅速流下,刺鼻的骚臭味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。
“大……大仙饶命!大仙饶命啊!”
他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在冻得梆硬的土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,声音里充满了崩溃。
这声哭嚎,像是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。
有人带头,其他人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扑通!”
下饺子似的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亡命徒,此刻全都跪倒在地,朝着四面八方胡乱磕头。
“大仙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私闯禁地!”
“求大仙开恩,放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