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炖猪肉粉条，猪肉是村里杀年猪留的够肥，一锅炖出来，带着东北特色菜的浓香。
小鸡炖蘑菇，汤色金黄，鲜香扑鼻。
豆角炖排骨，排骨酥烂，豆角入味，那豆角是大棚里王母亲手摘下来的，口感厚实，吸满了排骨的油脂，吃着比夏天的还要好吃。
但最让王建国震撼的，不是这些硬菜。
而是旁边的韭菜炒鸡蛋，金黄的土鸡蛋裹着翠绿的二茬韭菜，鲜香气直往鼻孔里钻。
清炒小白菜，只放了一点点猪油渣，在这冰天雪地里却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。
旁边的拍黄瓜，清脆爽口，更是贡献了陈今安的“黄瓜属-希望二号-基因强化型”的三根实验体。
津北虽说是大城市，入了冬，餐桌上也见不着绿叶子，顿顿白菜萝卜土豆，搭配着各种干菜，变着法子吃。
想吃到新鲜小青菜？
做梦。
可他眼前这些小青菜，嫩绿嫩绿的，一口咬下去，脆甜脆甜的，带着一股子只有夏天才有的鲜活味儿。
一顿饭宾主尽欢。
然后陈今安就迎来了他的判决书。是的，他亲儿子答的题，十道题，叉叉占了七个。
人家王老师的父亲到是没说什么。
倒是陈今安觉得，这些红艳艳的叉叉，仿佛是对他这个当父亲的判决书，判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，他斯坦福大学全额奖学金获得者、生物学博士、国际生物工程协会特聘研究员、“希望一号”超级稻种缔造者，他的论文被全球一百七十多所高校引用，他是农业基因工程领域当之无愧的世界顶尖学者。
他的儿子，怎么也不至于数不明白手指吧。
陈今安缓缓地把试卷放在炕桌上，双手交叠，余光瞥见蹲在墙角的小团子，回想起下午社死的一幕，年纪轻轻大学者，头还没秃，血压就已经开始飙升了。
“5 + 8 = 7？”王建国念出第一道错题，“圆圆，这道题，跟爷爷说说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圆圆一个手伸出五根手指，另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，比了个手枪的手势，对着自己比着五的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，小家伙还给自己配了个音，“嘭”，然后说“这不是七个手指嘛，爷爷”。
陈今安：“……”
圆圆的一枪”嘭“的一声，仿佛正中陈今安眉心。
王建国继续下一题“那这个，10 - 3 = 0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十个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