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拐进供销社,狐狸装模作样地在柜台选商品。
服务员无语的看着跟地下党接头的三个人,一个在柜台不买东西就看,两个一左一右悄咪咪扫视街面。
”同志,你到底买不买东西。”
“买买买,同志来包红塔山。”狐狸对旁边等不耐烦的服务员说。
“买烟在雪花膏柜台看什么,有病。”服务员瞪了狐狸一眼,嘟嘟囔囔的去拿烟。
“有尾巴没?”狐狸回头问俩门神。
“没有。”顾武嗑了颗花生,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,“刚才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往东开了,街上就几个买年货的老太太。”
出了供销社,三人没走大路,绕进了镇政府后面那条窄巷。
顾武左看右看,又在巷口蹲了一会儿。
“干净的。”
狐狸点了点头,领着两人,七拐八拐,摸到了赵援朝家的后墙。
翻墙这事,对狐狸和顾武来说已经轻车熟路。
顾予更不用说,一只手拎着布袋,另一只手往墙头一搭,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就落进了院子里。
赵援朝正在屋里吃饭。
说是吃饭,其实就是半碗冷面条,连个菜叶子都没有。
他听到院里的动静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搁下,浑身绷紧,猫着腰贴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
看清来人,他才松了口气,起身开门。
“同志……”
“别同志同志的,”狐狸抬手止住他,先朝院子四周扫了一圈,确认没问题,才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槛。
赵援朝刚要说话,一个布袋子直接怼到了他胸口。
沉甸甸的,好几斤重。
“烂白菜。”顾予站在他面前,一脸正经的说。
“这是给你的,我种的地瓜,烤了更好吃。”
赵援朝低头看了看怀里那袋子,又抬头看了看顾予,一时不知道先回应哪句。
他选了个安全的。
“谢谢顾予同志的地瓜。”
然后他顿了顿,终于没忍住。
“不过……顾予同志,你为什么总叫我烂白菜啊?”
这个问题,赵援朝已经憋了好几天了。上次见面就被叫了一回,当时场面混乱没来得及细问。这回对方又喊了一遍,他实在是想搞清楚,自己到底哪里像一棵烂白菜。
狐狸猛地咳了一声。
“咳咳!”
他一个箭步蹿到顾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