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人生大事,顾予只觉得两条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用冰冷的水洗了手,整个人蔫头耷脑地挪回东屋。
屋里,灯已经点亮。
宋时披着衣服,正在翻药箱找药,看到顾予进来,端着一杯热水,走过来。
“乖,先把药吃了。”
顾予乖乖接过水碗,仰头把药和水一起吞了下去,动作一气呵成。
天色还早,俩人重新钻进被窝。
顾予刚沾到被子,就被一股温暖的热源整个搂进了怀里。
他浑身冰凉,像一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石头。
宋时的怀抱却像个火炉,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。
顾予蔫蔫地靠在宋时怀里,连头上那根每天都倔强翘起的呆毛,此刻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。
也就在这时,他才迟钝地感觉到。
在麻辣火锅与昨夜“同房”的双重buff叠加之下,他身体的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,正传来一阵阵极其酸爽的感觉。
这一刻,顾予终于彻底明白了,他哥为什么不让他吃麻辣火锅。
也终于明白了,他哥在他不听劝告吃了火锅后,又一连好几天都没碰他的良苦用心。
翌日清晨,天光熹微。
宋时家院子里,狐狸正哈着白气,监督着两个“菜鸟”的体能训练。谢重山昨天就坐张建设的车走了,狐狸就成了临时的总教头。
“二武子!说了多少次,马步不是让你蹲坑!腰挺直,屁股收回去!”狐狸手里的树枝“啪”地一下抽在顾武的臀大肌上。
顾武疼得一咧嘴,却不敢反驳,只能咬牙把姿势做得更标准些。
另一边,陈今安一板一眼地打着昨天刚学的拳法套路,虽然动作依旧僵硬,但每一个招式都力求精准,透着一股学究的执拗。
狐狸打了个哈欠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欸?小予呢?”
往常这个时候,顾予早就跟个小陀螺似的,不是在练拳,就是捣鼓那味道诡异的粥了。今天居然不见人影。
厨房里,宋时正往灶膛里添着柴火,锅里传来米粒和水翻滚的轻响。
狐狸溜达进来,没骨头的靠在门框上。
“时哥,小予呢?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往常这个时候,早就跟个小陀螺似的,不是在练拳,就是捣鼓那味道诡异的粥了,今天居然不见人影。“
宋时头也没抬,声音平淡无波,却藏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