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。这个推论,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更加骇人。
狐狸感到头皮发麻。他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敌人的面目,却没想到,那只是冰山一角。他看着宋时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敬畏。这个男人,总是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总能比敌人走得更远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狐狸感到胸口发闷,他急切地问,“破坏他们的计划?不让他们修成?”
宋时摇摇头,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。
“别人要给咱们修路,这么好的事,咱们就笑纳了。”
他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宋时没有解释,只是那冰冷的弧度,在嘴角显得更深。他知道,这条路,敌人想修,他更想修。不是为了方便敌人,而是为了将这条毒蛇,彻底引出洞穴,一网打尽。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
他抬起头,看向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既然人家把舞台都搭好了。”
宋时站起身,轮椅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面向堂屋正中“一等功臣之家”匾额,仿佛那里就是他即将展开的战场。
“那咱们就看看他们要唱的是哪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