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，他抬起头，继续听讲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是那只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，却悄然抬起，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大衣，轻轻地、缓缓地，盖在了那个已经进入梦乡的小学渣身上。
动作轻柔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纵容。
王海曼的课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所以，我们的第一个问题，就是给我们的品牌，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？”
这个问题，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。
“叫‘发财’！”顾武第一个举手，满脸兴奋，“发财，好听又好记！”
狐狸懒洋洋地开口，“太土了。”他摸着下巴，眼珠子一转，“要我说，得叫个厉害的。叫‘龙王’！咱们这儿不是有个龙王庙吗？“龙王”，一听就霸气！”
陈今安皱了皱眉，“过于封建迷信，不利于科学形象的建立。我建议，可以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，突出我们产品的特性。比如‘高能一号’，或者‘活力之源’。”
顾武一脸嫌弃：“那不跟化肥一个名儿吗？”
狐狸嗤笑一声，“书呆子，你起这个名字像某种男性功能药品？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为个名字争得不可开交。
宋时没有参与讨论，他只是静静地听着，目光偶尔会落在腿边那个熟睡的身影上，眼神柔和。
王海曼看着争论的众人，没有打断，而是适时地引导：“大家说的都有道理。品牌名，既要好记，又要能体现我们的特点，还要有好的寓意。”
她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宋时：“宋时同志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