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曼脸上的清冷瞬间融化。她蹲下身，揉了揉圆圆的脑袋，从手里的布袋里抓出一把金黄酥脆的面食小吃。
“圆圆，姐姐炸了点猫耳朵，给你和小予尝尝。”
圆圆欢呼一声，双手捧过零食，转身就献宝似的递到顾予面前。
“小叔叔，吃！”
顾予接过圆圆递过来的一片猫耳朵，闻了闻，眼睛一亮，塞进嘴里。
“嘎嘣”一声，很脆，很香。
他点了点头，对着王海曼，认真地道谢。
“谢谢你。”
顾予拿着一个猫耳朵递到宋时嘴边，“哥，你尝尝，好吃。”
宋时直接张开嘴，很自然地借着顾予的手，将那块猫耳朵吃了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。
顾予像是找宋时认同一般，“哥，好吃吗？”
宋时咀嚼了两下，然后看向顾予，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。
“嗯，好吃，你吃吧。”那动作，那话语，温柔又宠溺，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顾予又重新拿起一块，塞进嘴里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这一幕，落在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谢重山眼里，却品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他的脑海里，瞬间闪过几天前在化工厂外的情景。
当时，顾予正给他转述那些毒贩的对话，当转述到“镇上新来了个女老师，长得贼带劲”时，这个平时除了吃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傻徒弟，身上骤然爆发出惊人的杀气，直接冲了出去。
原来如此……
谢重山看着王海曼，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，精光一闪而过。
他调查过这个女娃的资料，一个跌入过地狱，却能靠自己爬出来，还把仇人亲手送上断头台的姑娘，他本就十分欣赏，这份心性和手段，万里挑一。
谢重山越看越满意。他这宝贝傻徒弟空有一身蛮力，脑子不太灵光。配上这么个心眼多、手段狠的女娃娃，简直绝配。一个负责动手，一个负责动脑。
老头心里的滤镜瞬间套了上去。看王海曼的眼神，直接变成了看徒弟媳妇的慈爱。
王海曼被谢重山盯得有些不自在。她环顾四周，好奇地问：“宋时同志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宋时转动轮椅方向：“贵和叔在教我们一些基础的身体训练。”
谢重山抓住机会，大步走上前。他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