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安蹲在冰冷的灶膛前,回忆着宋时和顾予平时的样子,先把几根细柴塞了进去,又在上面架了几根粗一点的木柴。
准备工作,完成。
他划着一根火柴,小心翼翼地凑到柴火下面。
火苗“噗”地一下,然后……灭了。
再来。
又灭了。
陈今安不信邪,一连划了七八根火柴,灶膛里除了飘出几缕微弱的、呛人的青烟,连个火星子都没见着。
【难道是……空气流通不足,导致燃烧不充分?】
他的脑子里,瞬间浮现出初中物理课本上的燃烧三要素。
他站起身,在堂屋里找了一圈,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墙角那把夏天用来扇风的蒲扇。
陈今安拿着蒲扇,重新蹲回灶膛前,深吸一口气,对着灶膛里那点微弱的、随时可能熄灭的火星,卯足了劲,猛地一扇!
“呼——”
一股强劲的气流,卷着灶膛里残存的火星和之前积攒的草木灰,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黑色龙卷风,劈头盖脸地,糊了他一脸。
“咳!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陈今安那张总是白净斯文的脸上,瞬间多了几道滑稽的黑印,镜片上都蒙了一层灰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西屋。
狐狸睡得正沉,胃部的绞痛在温暖的被窝里似乎都缓解了不少。
睡梦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缅甸那片湿热的丛林,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和刺鼻的硝烟味。那味道越来越浓,越来越呛。
【操,怎么做梦都这么逼真。】
他难受地翻了个身,口鼻间那股呛人的味道却不散,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他肺里钻。
不对!
狐狸猛地睁开眼!
入眼的,是满屋子灰蒙蒙的浓烟!
他一个激灵,瞬间从炕上弹了起来,睡意全无。
他旁边的被窝里,圆圆睡得正熟,小脸红扑扑的。
狐狸吓得魂都快飞了,也顾不上胃疼,一把将圆圆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。
“狐狸叔叔,怎么了?”圆圆揉着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问,被烟一呛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“没事,你乖乖在被子里别出来!”
狐狸顾不上穿鞋,趿拉着棉拖鞋,抱着孩子就往外冲。
他一把拉开西屋的门。
堂屋的烟更大!
呛人的浓烟从四面八方涌来,熏得他眼泪直流。他把圆圆的脑袋用被子盖住,只留下一条小缝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