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狸哥,你……你陪我走回去吧。”他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狐狸看了看他那副快吓破胆的样子,又摸了摸自己疼得快痉挛的胃,最终还是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吉普车绝尘而去,只留下两个身影,在寒风中往向阳村的方向挪动。
……
宋时家的堂屋里,灯火通明。
张建设已经在了,他脱下沾着泥土的大衣,身上只穿着一件警服,点烟的手气的都在微微发抖。
那辆吉普车,被他同事直接开回局里,连夜进行尸检。
“死的是个公安。”张建设开口,几个字,语气重得能砸在地上。
“认识吗?”宋时也语气沉凝,事情比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不认识,应该是镇子上的小警察,明天就能查到确切信息。”
陈今安扶了扶眼镜,也面色凝重。
宋时转动轮椅,来到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这件事,恐怕和毒品,甚至间谍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宋时的声音很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力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张建设抬头。
“务必保密调查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宋时没有回头,“这伙人敢杀警察,就说明他们就是一群亡命徒,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网络在支撑。”
张建设用力点头:“你放心,我懂。”他狠狠地灌了一口热水,“这帮悍匪,我非把他们连根拔了不可!”
宋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。
那里是磨盘山的方向,黑黢黢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小予和谢老已经跟上去很久了。
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。
夜色深沉,寒风刮在脸上,又冷又硬。
顾武背着狐狸,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积雪里,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。
他感觉自己背着的不是一个人,是一头猪,一死沉死沉的。
“狐狸哥,你……你就不能下来自己走两步?”顾武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,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雾。
“不能。”趴在他背上的狐狸胃疼的有气无力,脑袋还不安分地晃了晃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“老子刚才蹬自行车,车轮子都快蹬出火星子了,两条腿现在还是软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是为了早点报信吗……”顾武小声嘟囔。
“是啊,”狐狸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弄,“为了报信,我连命都快蹬没了。现在轮到你出点力,怎么,不愿意?”
【我他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