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。
那根实心的钢管,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竟被顾予徒手捏得变了形,深深地凹陷下去五个指印!
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钢管上传来,虎口剧痛,手再也握不住。
顾予夺过钢管,反手一挥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,只是简单、直接、快到极致的一击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壮汉那条持械的手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,整个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倒飞了出去,砸翻了后面两个同伴。
整个院子,瞬间死寂。
“一起上!砍死他!”王彪最先反应过来,目眦欲裂地嘶吼道。
剩余的二十多人如梦初醒,恐惧被凶性压下,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。
刀光,棍影,瞬间将顾予的身影淹没。
然而,下一刻,一副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的恐怖画面出现了。
顾予几个闪身,在人群中穿行,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。
他的每一次移动,都带着一种非人的韵律,总能以最小的幅度,最不可思议的角度,避开所有致命的攻击。而他的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一个打手挥刀砍向他的脖颈,刀锋还未及体,手腕就被顾予扣住,轻轻一折。
“啊!”
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,木棍刚举过头顶,顾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,头也不回,一记肘击正中其胸口。
“噗!”那人喷出一口血沫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恐惧,取代了狰狞,开始在人群中蔓延。
清脆的骨裂声此起彼伏,成了院子里唯一的交响乐。
惨叫声越来越少,因为倒下的人越来越多。
王彪握着砍刀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那群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亡命徒,如同被收割的麦子,一片一片地倒下。
不到三分钟。
整个院子,除了顾予和王彪,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。
二十多个壮汉,如同破烂的麻袋,倒了一地,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脚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、哀嚎。
剩下的几个,已经彻底崩溃,跪在地上,武器扔了一地,抱着头瑟瑟发抖,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。
顾予缓缓转过身,那双冰冷的竖瞳,落在了最后一个站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