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师,您是文化人,懂得多。您帮我合计合计,我这股份,怎么才能让它‘利滚利’,再生出小股份来?”
话音刚落,刚睡醒的狐狸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,他伸了个懒腰。
“顾小武,瞧你那点出息。钱还没赚到,就想着怎么下崽了?”
陈今安揉着太阳穴,显然昨晚的行动让他这个习惯最近规律的作息有些吃不消。
顾予还靠在宋时的轮椅边,睡得正香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。
宋时看着自家睡得毫无防备的宝贝,眼底的锋芒化为一片柔水。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顾予的脸颊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哄劝的温柔。
“小予,小予,起来了,进屋睡,好不好?”
顾予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,嘟囔着,像只撒娇的猫儿:“哥……困……”
说完,脑袋一歪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宋时无奈地笑了笑,他单手操作,将轮椅的制动阀稳稳锁死。
下一秒,在王海曼震惊的目光中,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,沉稳如山的男人,双臂撑住扶手,腰腹发力,竟缓缓地站了起来!
他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,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双腿瘫痪许久的人。
王海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一双美目瞪得溜圆。宋时同志的腿……能站?
宋时弯下腰,手臂穿过顾予的膝弯和后背,以一种无比熟稔又轻柔的姿态,将睡梦中的青年打横抱起。
顾予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,下意识地往宋时怀里缩了缩,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继续安睡。
整个堂屋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顾武脸上的表情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【卧槽!时哥怎么当着王老师的面就……】
他脑子飞速运转,几乎是本能地,一个箭步就挡在了王海曼和宋时的中间,用自己高大的身躯,试图挡住王海曼的视线。
“咳咳!那个……王老师!”顾武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,开始没话找话,“您刚才说的那个……那个财务制度,我觉得还有几个细节可以探讨一下,比如……比如……”
狐狸的反应只比他慢了半拍。
他看到王海曼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。男男之间的感情不是谁都能接受的。而保护营长和顾予,是他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