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顾武就到镇上来接王海曼了,昨天他走时和王海曼说好的。
临近王海曼家,他就远远看到了门口那花棉袄。
【嘿,是昨晚那大婶。】
顾武脚下蹬得更起劲了。
他倒是看看,这大婶又干嘛来了。
江春花抱着王海曼的小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“王老师!我不是人!我猪狗不如!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老人家!”
“还有我弟弟,他罪有应得,他活该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顾武一个漂亮的甩尾,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。他长腿一跨,从车上下来,动作潇洒利落,就是眼底那两坨青黑,破坏了整体的美感。
“哎呦喂,我说这位大婶,怎么又是你啊?”顾武故意拉长了调子,斜着眼看她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江春花没理他,一个劲的给王海曼道歉。她哭得声嘶力竭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她一边哭嚎,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,那力道,听着都疼。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跟…跟下面的官爷说一声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王海曼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,昨天的嚣张跋扈,今天的卑躬屈膝,反差大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这江春花到底要干什么,什么下面的官爷?
顾武看着江春花这副吓破胆的模样,心里乐开了花,看来昨晚的“阴间审判”效果显著。他冲王海曼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笑。
“王老师,咱们走吧,时哥他们都等着呢。”顾武说着,伸手扶住自行车。
王海曼点点头,从江春花手里抽出自己的腿。她对江春花说:“你回去吧,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江春花连连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样。“是是是,我一定好自为之!王老师,您大人有大量!”
王海曼上了车后座,对顾武道谢,“顾武同志,谢谢你特意过来接我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顾武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“对了,王老师,那女人没为难你吧?”
王海曼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解。“没有。我本来打算今天去报案的。没想到她一大早就在我家门口,给我道歉,还说一些奇怪的话,把我弄糊涂了。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