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完了……扮鬼……真把阎王爷招来了……】
这是他失去意识前,最后一个念头。
人影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,在原地顿了顿。
然后,他从黑暗中,缓缓走了出来,月光洒在他的身上。
来人一身粗布衣裳,手里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,正是谢重山。
他看着躺在地上,不省人事的顾武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他只是不放心这几个小子,跟过来看看。
没想到,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。
一时技痒,也跟着皮了一下。
结果,直接把自家二徒弟给吓晕了。
他看着目瞪口呆的狐狸和陈今安,丝毫不意外的顾予,又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顾武,摸摸鼻子,心虚的开口。
“出息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王海曼吃完早饭,换上出门的衣服,拿起手包。
昨天在家长会上说的话,有一半是吓唬,有一半是认真的。
那个姓江的女人,就像一块黏在鞋底的狗皮膏药,不给她一点真正的教训,她就永远不知道收敛。
与其等着她下一次找上门来,不如自己主动出击。
去派出所立案,留下案底。
即便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或者情节轻微,无法将她定罪,也足以形成一种威慑。
王海曼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房门。
然而,门外的景象,让她准备迈出去的脚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天光大亮,镇上的主路已经热闹起来。
赶着去工厂上班的工人,骑着自行车,车铃按得“叮当”作响。
三三两两的主妇,挎着菜篮,正要去不远处的菜市场。
而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,在她家门口,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臃肿花棉袄的女人。
正是昨天那个在学校大吵大闹的江春花。
王海曼的身体瞬间绷紧,下意识地以为她又要闹事。
可江春花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王海曼彻底懵了。
江春花一看到王海曼出来,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就冲了过来。
她昨天晚上,做了一辈子里最恐怖的噩梦。
梦里,她被锁在一个阴森森的大殿上,一个满脸胡子的红袍判官,说她口舌招尤,要
然后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