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赵援朝彻底懵了。 “娘,您……” “去吧。” 赵援朝虽然满腹疑云,但还是听话地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,并带上了房门。 屋里,只剩下三人。 赵母松开了陈今安的手,她靠在枕头上,长长地喘了一口气,仿佛刚才那几句话,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 “昨天……胡妹子走后,我想了一晚上。”赵母看着狐狸,眼神清明得不像一个濒死之人,“能在我毒瘾发作时,能对我施以援手的,绝不是给援朝药的坏蛋。” “你们……是国家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