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,也别闲着,明天跟着小予一块儿训练。”
“啊?”
狐狸和顾武猛地抬头,两张脸上写满了同一种情绪——懵逼。
看着两人那惊疑不定的神色,谢重山乐了,他故意板起脸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。
“怎么?不乐意?”
“老头子我承认,单打独斗,我这把老骨头可能干不过小予。”他话语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一股沉凝的压力扑面而来,“可收拾你们两个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们不想学?”
轰!
这句话就像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狐狸和顾武的脑袋上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这是要……连他们也一起教导的意思?!
顾武的脑子第一个宕机,他看看旁边同样一脸呆滞的狐狸,不敢相信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“狐、狐狸哥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?大舅……不,前辈他老人家……是也要教咱们?”
狐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像是要跳出来一样。
他看着谢重山那副“你们再不答应我就反悔了”的表情,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
这是天大的机遇!
他没有回答顾武,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。
只见他刚刚才被允许起身的膝盖,再次一软,毫不犹豫地又跪了下去,动作比刚才还要流畅丝滑。
“前辈!”狐狸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狂喜,“胡骁愿意!能得您指导是胡骁三生有幸!”
旁边的顾武见状,哪还顾得上思考,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过了大脑,生怕有好事落下他。
以膝盖为轴,猛地转身,再次面向谢重山。
“扑通!”
又是三个响头,比刚才顾予磕的还要实在,还要响亮。
“师父!”
这一声“师父”,喊得是撕心裂肺,情真意切,带着哭腔,仿佛一个流浪多年的孤儿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爹。
狐狸看着顾武这毫无节操的表演,嘴角狠狠一抽。
【操,论不要脸,还是你牛逼。】
但他身体的反应,比脑子还快。
狐狸也顾不上装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