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狼狈，但好歹姿态保住了。
他刚刚站稳，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，就感觉眼前一黑。
一个拳头，在他的视野里，急速放大。
“嘭！”
结结实实的一拳，正中他的左眼眶。
剧痛和金星同时在脑子里炸开。
黑影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捂着剧痛的左眼，连退了三步。
揉了揉左眼，这个臭小子真不含糊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黑影直接放弃试探，杀招频出。
他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贴近，五指并拢成刀，带着一股阴冷的风，忽略脖颈，直插顾予的肩膀。
巷子里，顾武的呼吸都停了。
然而，那足以碎石裂金的手刀，在即将触碰到顾予的瞬间，面前的顾予消失了，在旁边出现，手刀落空。
他不信邪，再次欺身而上，一记撩阴腿，狠辣无比，放弃要害，直奔大腿而去，甚至预判了顾予逃脱的位置。
可就在脚尖即将踢实的刹那，顾予出在黑影的背后，还好心的拍了拍黑影的肩膀，示意他在后面。
黑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转头回望，迎接他的，是另一只拳头。
依旧是那么平平无奇，甚至看不出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但那只拳头，在他的视野里，无限放大。
【操，又来！】
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，“嘭”的一声，与刚才如出一辙的闷响，在他的右眼眶上炸开。
一样的力道，一样的角度，一样的痛感。
黑影被打得再次一个趔趄，整个人都懵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被塞进了一窝蜜蜂。
巷子里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狐狸则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剧痛，靠在墙上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场中的战局。
【不对劲。】
【这个人的打法……招招都是军中搏杀术的影子，但更狠，更直接，完全是为了杀人而精简过的版本。】
【可他……没有杀气。】
从刚才那一记手刀开始，狐狸就察觉到了。对方的每一招，都瞄准了人体的要害，姿势标准，力道十足，但偏偏在击中的前一刻，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意，消失了。
他在试探？
还是他认识顾予？
黑影顶着一对新鲜出炉的、匀称的黑眼圈，站在原地，粗重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