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布,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传出去。
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私密,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。
宋时同样没退,任由顾予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态,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。
他同样侧过头,唇几乎要擦过顾予的耳垂。
那里的皮肤,因为棚内的热气,蒸腾出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。”
宋时把问题抛了回去,嗓音压得极低,像情人间的耳语,又像猎人布下的陷阱。
顾予没半分犹豫。
他看着宋时,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,此刻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里面映着的,全是宋时的脸。
一个字,清晰又滚烫。
“你。”
宋时的心跳,在那一刻漏了一拍,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,仿佛回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“想学根系渗透了。今晚满足你。”
……
寒风裹挟着冰碴子,刮得人脸生疼。
狐狸和陈今安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,冻得直哆嗦。
下一秒,一股浓郁到霸道的肉香,从厨房的门缝里钻了出来,精准地勾住了两个刚奔波回来,又冷又饿的人。
是鸡汤的香味,还混着干蘑菇特有的山野气息。
狐狸的鼻子用力嗅了嗅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营长昨天刚吃完大餐,今天还有好吃的啊。”
狐狸心里美滋滋的,搓着手就往厨房里凑。
厨房里,宋时正守着灶台,往里添着柴火。那口大铁锅里,汤汁翻滚,鸡块在蘑菇和红枣之间沉浮,香气四溢。
“你们去县城折腾一趟,又冷又累,给你们补补。
狐狸熟门熟路地搬了个小马扎坐到灶膛前,“营长,还是你疼我。”
宋时抬了抬眼皮,没接他的茬。
“药片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?”宋时问道。
狐狸压低了声音,把在公安局看到的内容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,“和书呆子猜的八九不离十,是新型毒品,成瘾性极强,伪装性也高。”
宋时往灶里添柴的动作没停,“赵援朝那边,这两天你盯紧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狐狸拍着胸脯保证,“他娘的药快没了,他比我们还急。这条鱼,跑不了。”
正事谈完,狐狸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伸长了脖子往锅里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