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拉上的瞬间,隔绝了外界的目光,也把他自己困在了一方狭小的羞耻天地里。
狐狸站在外面,百无聊赖地吹了声口哨,惹得售货员又多看了他两眼。
没过多久,帘子后面传来陈今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。
“胡骁,你滚进来!”
狐狸乐了,对着一脸好奇的售货员摆摆手,“我大外甥害羞,我去帮帮忙。”
他掀开帘子钻了进去。
陈今安正跟那条格子长裙较劲,拉链拉不上去,卡住了。
“转过去。”狐狸言简意赅。
陈今安僵硬地转过身,任由狐狸的手在他腰后摸索,找到了那个卡住的拉链。
“呲啦”一声。
“行了。”
狐狸退后一步,靠在墙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陈今安笨拙地换上毛衣。
衣服很合身。
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皮肤更白,格子长裙的长度刚好到脚踝,配上他清瘦的身形,竟真有几分书卷气的温婉。
【就是胸前太平了点。】
狐狸摸着下巴,在心里点评。
心满意足地领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陈今安付了钱。出了女装区,狐狸的脚步没停,又熟门熟路地领着人去了卖日用品的柜台。
“同志,给我来一包红纸。”狐狸对着售货员说。
买完红纸,他又拉着陈今安下了一楼,挑了一顶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。
陈今安全程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。他现在已经放弃了思考,只求这场公开处刑能早点结束。
然而,就在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百货大楼,刺骨的寒风让陈今安稍微清醒了一点的时候,他又看见狐狸径直走向了门口一个卖馒头的摊子。
“同志,来两个馒头。”
陈今安看着狐狸把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装进网兜里,大脑再次陷入了迷茫。
“我们不是刚吃完早饭吗?你又饿了?”
狐狸转过头,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高深莫测的笑容,他没说话,只是拎着那两个馒头,朝着县公安局的方向走去。
公安局里,张建设一看到狐狸,立刻迎了出来,将两人带进办公室。
“张哥,”狐狸也不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,“时哥让我来问问,之前送来的那药片,检测结果出来没?”
“出来了!”张建设压低了声音,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