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枉费骁骁我一番真心,错付了,错付了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他妈别胡说八道!”陈今安被他这副鬼样子气得浑身发抖,都吐出脏话了。
他一个搞科研的,哪里是这种滚刀肉的对手。
讲逻辑,对方不听。
讲道理,对方耍赖。
讲感情……对方比他还会讲!
看着陈今安那副被气到快要冒烟,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,狐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知道,这事,成了。
陈今安指着狐狸,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涨得通红,气的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平复了一下情绪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还带着咬牙切齿的颤音,威胁道。“趁我没反悔,你赶紧滚,从我面前消失!”
狐狸看着他这副被气到快要自燃的模样,心满意足地站直了身体,还骚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棉袄的领子,对着陈今安抛了个媚眼,捏着嗓子道:“好嘞,大博士,您忙,小的这就退下了。”
说完,他迈着那自创的媒婆步,腰肢一扭,屁股一摆,风情万种地晃出了屋子,把一肚子火没处发的陈今安独自留在了原地。
成功拿捏了陈今安,狐狸只觉得浑身舒爽,连带着北风刮在脸上都像是情人的抚摸。
他现在可不敢在陈今安面前晃悠,免得那书呆子反悔。信步溜达到后院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塑料大棚。
棚里,顾予正干得热火朝天。他脱了棉袄,只穿着一件单衣,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正挥舞着锄头,一下一下地翻着地。棚里的炉子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,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满足和快活。
狐狸倚在棚子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看着那个在泥土里找到了全世界的青年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飞速运转。
【这小子……】
狐狸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【天天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,也不像是下面那个啊……】
那么问题来了。
按理说,宋时那种掌控一切、杀伐果决的性格,怎么看都应该是上面那个。可顾予这小子,看似憨傻,实则力大无穷,体能更是个谜。那天在医院,那股子非人的爆发力,连他都心惊。
可他又想起在厨房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。顾予那双冰冷的竖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