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得撕心裂肺,俊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顾予,手指剧烈颤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宋时紧绷的嘴角终于失守,一脸搞笑的看着狐狸。
陈今安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学者式的探究,仿佛在说,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这方面的隐疾。
“顾予,你大爷的!”一声咆哮在小院炸响。
与向阳村这边的鸡飞狗跳不同,此刻的津北师范大学,正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。
王海曼的事引起广泛热议,尤其是学校撤销她的内召资格的事。
压力,一层层地传导下来。
津北市教育厅直接成立了联合调查组,在事发第三天,闪电般进驻了津北师范大学。
大校长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校长,副校长,教导主任,还有系主任,一个个正襟危坐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坐在他们对面的,是调查组的成员,表情严肃。
“取消王海曼同志的留校资格,是谁做的决定?”组长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带着威严。
校长掐灭了烟头,艰难地开口:“是……是校领导班子集体讨论的结果。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考虑到教师岗位的特殊性,怕……怕对学生造成不好的影响……”
“不好影响?”组长冷笑一声,将一份报纸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“我倒是想问问,一个身处绝境,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与罪犯周旋,最终不仅成功自救,还把所有罪犯送上审判席的英雄,会对学生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还是说,在你们津北师大的认知里,受害者就应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一辈子抬不起头,才算是‘正面影响’?”
“我查遍了所有文件,没有任何一条规定,说王海曼同志这种情况,不能为人师表!”
“作为教育工作者,还带着有色眼镜看人,你们的行为,让学生怎么看,让百姓怎么看,还如何教书育人!”
一番话,字字诛心。
校长和几位主任的头,埋得更低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立即纠正错误!”组长一锤定音,“恢复王海曼同志的留校资格,并代表学校,向她进行公开道歉!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处理结果!”
当天下午,系主任的电话就打到了王海曼家里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系主任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