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听到这话,不乐意了。
他鼓了鼓腮帮子,指着狐狸手里的种子,很笃定地反驳:“它就是生病了!长出来也是次等,不好吃。“
这下,陈今安的兴趣更浓了。
一个“死亡”,一个“生病”,这判断居然还分等级。
这已经超出了随机猜测的范畴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理性的光芒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。
“我们来做一个对照实验。”
陈今安看向宋时,眼神里带着一丝征询和压抑不住的兴奋。“宋队长,我想验证一下。”
宋时坐在轮椅上,从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听到陈今安的话,他才微微颔首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陈今安是实现小予种田法推广的重要一环,早点让他见识一下也好。
有些事情,说一万遍,不如亲眼看一次。
实验方案很快确定。
那些被顾予“优选”出来的种子,被郑重地播撒进了窗台上的木槽里。
东屋、西屋、堂屋,甚至连厨房的窗台上,都摆满了这些承载着全家青菜希望的“室内菜园”。
陈今安的简单,用盘子装上“被顾予判定死亡的种子”上面盖一块湿润的棉布,屋里这个温度几天种子就能发芽。
于是,一场在东北农家小院里展开的、极不严谨的“科学实验”开始了。
做完这一切,顾予并没有马上离开,他蹲了下来,脸几乎要贴到那湿润的泥土上。
然后,在狐狸和陈今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他开始跟那些刚刚种下去的种子,说话了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你们要好好长,快快长!谁要是偷懒,长得又慢又小,我就把它拔出来,喂鸡!”
狐狸、陈今安……
狐狸凑到陈今安耳边,极其肯定的说。
“瞧见没?”
“就这,还说没喝多呢?”
宋时依旧是全场最淡定的那个人。
他推着轮椅,来到顾予身边,伸手帮他拍掉裤腿上的灰尘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对狐狸和陈今安解释(忽悠)。
“这是小予独创的‘情绪种植法’。”
“他认为,植物和人一样,是有情绪的。在种植前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