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什么味儿啊!”他一脸痛苦地看着顾予。“又苦又甜又腥!”
“苦和甜是怎么做到共生的?!”
狐狸痛苦地哀嚎。
宋时没有理会他的夸张,从兜里摸出那块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。
他剥开蓝白相间的糖纸,递到了圆圆嘴边。
“圆圆真棒。”
小家伙张开嘴,含住糖,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驱散了嘴里残留的苦涩。
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,像一只偷吃到糖的小仓鼠。
宋时看着他满足的样子,又摸出了一块糖。
然后,在狐狸和陈今安略带诧异的注视下,自然地剥开糖纸,塞进了旁边顾予的嘴里。
顾予正盯着圆圆,嘴里突然被塞进一个甜甜的东西,他下意识地一嘬。
奶味瞬间在舌尖化开。
狐狸不干了。
他指着自己,又指了指顾予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营长,你这就有点偏心了吧?”
“喝药也有我一份,凭什么他有糖,我没有?”
宋时瞥了他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吃什么糖,枪子都挨过,苦点怎么了?”
狐狸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尖还麻酥酥的,嘴里那股又苦又甜的怪味儿像是扎了根。
他想反驳,张了张嘴,说出来的话却变了调。
“我……我这系为革命流血负伤的嘴,尝点甜的又怎么了?”
他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说话都带着一股大舌头味儿。
顾予没在意狐狸的抗议。
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圆圆身上,喝药时,那张小脸皱得紧紧的,眉头拧在一起,有点心疼。
一个简单直接的念头,在他脑海里形成。
他站起身,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小予,你去哪?”宋时问了一句。
“我去种菜。”
种菜?
“我说小予,这大冬天的,地都冻得能当石头使了,你上哪儿种菜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