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……”他说话都漏风,勉强能听清,“我……我嘴疼了。”
圆圆好奇地凑过去,“你的嘴怎么了?跟我爸爸和小叔叔一样,都红红的。”
“我舔铁门了。”二狗子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家那扇冰冷的大铁门,“我娘说冬天不能舔铁,会粘住。我不信,我就舔了一下……”
圆圆的大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了求知的光芒。
原来是这样!
爸爸和小叔叔早上嘴唇又红又肿,肯定也是因为淘气,偷偷舔了外面的铁东西!
一个巨大的疑惑,在圆圆小小的脑袋里升起。
铁门……是什么味道的,难道是甜的?
为什么大人小孩都喜欢舔?
二狗子还在旁边“嘶哈嘶哈”地分享着他的惨痛经历,圆圆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被一股强大的好奇心驱使着,一步一步,走向了自家院子那扇同样冰冷的大铁门。
爸爸说过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圆圆学着二狗子的样子,撅起屁股,小心翼翼地,凑近那个冻成泛着冷气的铁门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轻轻地,印了上去。
凉凉的。
硬硬的。
……也不甜啊?
他想把舌头收回来,却发现舌头像是被铁门死死地咬住了,根本动弹不得!
圆圆的眼睛瞬间瞪大,一股恐慌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哇——!”
惊天动地的哭声,划破了宋时家的院子。
“爸爸!小苏苏!救命啊!门……门呲我瑟头啦!!”(爸爸,小叔叔,救命啊,门吃我舌头啦。)
里屋,正在和狐狸复盘情况的宋时,和正在给圆圆写教案的陈今安,都听到了哭声。
陈今安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煞白,疯了一样就往外冲。
可有人比他更快。
正在后院里劈柴的顾予,在哭声响起的第一个音节,身体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。
“唰——”
他几乎是瞬移到了大门口。
眼前的景象,让他那颗丧尸皇的心,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他家圆圆,正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,撅着屁股,小脸涨得通红,舌头……结结实实地粘在冰冷的大铁门上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呜……小苏苏……救……救窝……”
顾予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