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个棋子,质量也不高。”狐狸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策反手段粗糙,目标选择愚蠢,联络方式原始。这个‘山雀’,不会是被推出来吸引火力的弃子吧?”
“赵援朝的父亲,是烈士。”
“这条线,你来跟。”宋时做出决断,“顺着他,把‘山雀’给我钓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狐狸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“保证完成任务。不过营长,你俩……来真的啊?”
宋时瞥了他一眼,“不然呢!”
狐狸嘿嘿一笑,没再多问。
有些事,只适合烂在肚子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军区旅长办公室里,气氛凝重如铁。
方团长站得笔直,像一棵正在挨雷劈的大树,承受着顶头上司狂风暴雨般的咆哮。
“人呢?!胡骁和陈博士人呢?!”旅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“师长等着开表彰会,各大报社的记者都联系好了,结果你告诉我人没了?!”
方团长面不改色,声音洪亮,纠正道。“报告旅长!人没有没,在执行特殊任务!”
“什么特殊任务?!”
“对侦察连进行突击式极限压力测试!”方团长眼睛都不眨地胡扯,旅长办公室里,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。
下一秒,旅长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极限压力测试?!”
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跳,指着方团长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看是你他妈的在测试老子的极限!”
“你说你找了个人,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军区医院,绑走了我军的一等功英雄和国家重要科研人员,你管这叫压力测试?!”
方团长站得笔直,任凭唾沫星子飞到脸上,面不改色。
“报告旅长!只有无限接近真实的突发事件,才能真正锻炼部队的应急反应能力!”
“你放屁!”旅长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找的谁?从哪儿冒出来的能人?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?”
“报告!是我以前一个营长的弟弟,您认识,宋时,他这一年用训练侦查兵的手法训练他弟弟!结果这小子也出息,擅长追踪与潜行!”方团长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宋时?”
“你的意思是宋时退伍在家,一年的时间训练出的农村小子,比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