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,您可算干了件正事!”
方团长回头,瞪了他一眼。“你小子偷听?”
狐狸完全无视了他的指责,施施然地站到了方团长面前,站得笔直,对着方团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瞬间郑重。
“报告团长,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“这里交给我,您就放心吧!只要有‘山雀’这个人,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查出来!”
方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有狐狸在,宋时这边他就放心多了。这小子和宋时两个人联手,别说一个“山雀”,就是一个麻雀窝,也能给它端了。
然而,狐狸那副严肃的模样,只维持了不到三秒,话锋一转,凑到方团长面前,“您老就抓紧回去,催催我那一等功的申请,赶紧送到老胡家去。”
“马上就过年了。”
狐狸挺直了腰板,下巴一扬。
“老子的牌匾,一定要挂在祠堂正中央!”
方团长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,刚想骂他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事儿算是有个着落,但另一件事,更头疼。
“狐狸留下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方团长收回视线,重新坐下,一锤定音。“但是,陈博士必须跟我回去。”
此话一出,屋里刚刚缓和的气氛,瞬间又绷紧了。
“团长,那圆圆……”
孩子亲爹回来了,跟着亲爹走无可厚非!
可宋时舍不得,更别说顾予了。要知道陈博士带着小家伙走,非得把天给掀了不可。
狐狸依靠在门框上,“人家陈博士自己说要留下来。你们在这儿瞎操什么心。”
“放屁!”方团长虎目一瞪,“他一个大科学家,留在这穷乡僻壤干什么?跟你们种地啊?”
“农科院能同意!”
“农科院那里我来协商。"陈今安的声音响起。
陈今安给圆圆盖好了被子。想谢谢宋时对圆圆的照顾,刚才的争执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方团长,我之前说要留在这里,不是冲动,更不是开玩笑。”
他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陈述自己的理由。
“抛开圆圆的事不谈。单说顾予同志,他的种田天赋,是一种天赋级的存在。”
“这种天赋,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在旁边进行系统的观察、记录、分析,最终找到一种可以复制、可以推广的科学方法。我觉得,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。”
一番话,说得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