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,是宋时昨晚照着刘文斌给顾小宝写的评语,模仿着写出来的。那字迹,简直一模一样。
他瞅准了魏芳芳家窗户的位置,把纸条绑在一块小石子上,退后几步,手臂一抡。
“嗖——”
石子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魏芳芳的窗户玻璃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屋里的魏芳芳吓了一跳,出门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下的小纸包。
顾武早就躲到墙角后面,只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魏芳芳狐疑地捡起纸条。
当她展开纸条,“宝贝,今天上午10点,老地方,不见不散。”
那熟悉的字迹,是刘文斌。
顾武看着魏芳芳扭着腰回了屋,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。
鱼儿,上钩了。
他不再耽搁,骑上自行车,一阵风似的往镇上赶,他还得去布置关键地点。
上午九点五十,刘文斌今天上午的课就结束了。
他喝了口热茶,润了润讲了两节课的嗓子,习惯性地走到走廊窗边,眺望远方,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派头。
就在这时,一抹刺眼的红色,闯入他的视线。
他家老院子,大门上,竟然挂上了一块红布条。
那是他和魏芳芳约定的信号!
刘文斌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这个小骚货,胆子越来越大了!就这么按捺不住?
他心里一边骂着,一边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。
他快步走回办公室,锁上门,拉开抽屉。
本来这虎骨酒是想晚上回家再偷偷喝的,现在……正好!便宜魏芳芳了!
他拧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药酒味冲了出来。
他眼睛一闭,脖子一仰,咕咚咕咚几口,就把那一小瓶酒全灌了下去。
一股燥热的暖流,瞬间从小腹升起,直冲而下。
刘文斌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!
他急匆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连门都忘了关,一阵风似的就冲出了办公室。
就在刘文斌喝酒的时候,魏芳芳也刚到镇上。
狩猎的网,也悄然张开。
顾予算着时间,来到了刘文斌家门口。
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条,这张是宋时特意用左手写的,字迹歪歪扭扭,跟狗爬似的。
“刘文斌正在他家老房子里与一女同志深入探讨学术问题。”
李红梅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