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开始动作,不轻不重地在顾予的痒痒肉上挠了几下。
顾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想躲又不敢躲。
“哈哈……哥!”
顾予痒得不行,整个人在宋时怀里扭动,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。
他想抓住宋时作乱的手,可宋时的另一只手臂稳稳地环着他的腰,让他动弹不得,他用力又怕伤到宋时。
“招不招?”
宋时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,手下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我招……我招!哥,我全招!哈哈哈……”
顾予笑得喘不过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脑袋靠在宋时的肩膀上。
宋时这才停下手。
他帮顾予顺了顺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领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知道那两个人是在干坏事,为什么还要去看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非礼勿视吗?”
顾予抬起头,那双被笑意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,满是纯粹的困惑。
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
这理直气壮的反问,让宋时准备好的一肚子道理都堵回去。
顾予见宋时不说话,又凑近了些,很认真地解释。
“而且我不看,怎么知道二嫂是坏女人?”
宋时:“……”
他被问住了。
顾予的逻辑简单粗暴,却又无懈可击。
宋时沉默了几秒,最终只能无奈地抬手,捏了捏顾予的后颈。
“行,这次算你功过相抵。”
“但是,以后这种事情,不许再看了。”
顾予眨了眨眼,他看着宋时,忽然开口。
“那你教我。”
宋时一顿。
“教你什么?”
顾予的眼神很认真,很直接,里面没有丝毫杂质。
“教我怎么“干坏事”。
“我想和你,干坏事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宋时环在顾予腰间的手臂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他看着顾予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那里面写着的全是信任与渴望,是一种最原始、最纯粹的亲近。
宋时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,额头抵着顾予的额头,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想学那个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等我腿好了。”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