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芳芳强压下心头的失望和焦躁,脸上挤出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,身体又凑近了几分,几乎要贴到顾武身上。“小武哥,然后呢?是施什么特别的肥吗?”
顾武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香软玉,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。
他享受极了这种被崇拜、被需要的感觉。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,摇了摇手指。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肥料,其实并不是关键。”
那什么是关键?
顾武看着她迷茫的样子,心里更是得意,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些运筹帷幄的大人物。
他压低了嗓门,凑到魏芳芳的耳边,那股子神秘劲儿,比地下党接头还夸张。
“想高产,你得会画饼。"
魏芳芳:“……画、画什么?”
顾武完全没注意到魏芳芳瞬间僵硬的表情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“传道授业”中,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画饼啊!”顾武一拍大腿,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农业天才,“就好比我在厂里给员工开动员会一个道理!你得告诉那些水稻、玉米:‘同志们,咱们今年的目标是亩产一千斤!只要大家努力生长,秋天评先进,优先享受阳光照射!’”
魏芳芳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地瓜那边更得好好做思想工作。”顾武越说越来劲,二郎腿翘得老高,“你得蹲在地头,跟它们说:‘地瓜同志们,不要觉得自己埋在地下就低人一等!你们是深藏功与名的革命者!亩产两千斤,任务很艰巨,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超额完成!’”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魏芳芳试图打断他。
“别急,重点来了!”顾武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最关键的是晚上。”
“晚……晚上?”
“对!半夜三更,你得拿着手电筒去地里巡查。”顾武一脸严肃,“看到有偷懒不长个的苗,就用手电筒照它:‘三号田第五排左数第七株水稻同志,思想滑坡了啊!别人都长到膝盖了,你怎么还在脚脖子处徘徊?深刻反省!’”
魏芳芳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她开始怀疑,顾予之所以傻,可能不是先天问题,而是被这个二哥从小忽悠瘸的。
“还有施肥的时机,那更是门学问。”顾武完全进入了状态,仿佛在作重要工作报告,“不能随便施,得选在庄稼情绪低落的时候。比如连续阴雨天,你就得端着肥料桶,语重心长地说:‘同志们,暂时的困难不可怕!组织给你们送营养来了!吃饱了好好干,阳光总在风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