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叮嘱了一句,抬脚就往院子里走。
刚走到房门口,手还没抬起来敲门,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、奇奇怪怪的动静。
“时哥……疼不疼啊?”
是他弟顾予的声音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。
紧接着,是一阵粗重的喘息,还夹杂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极力隐忍的闷哼。
“不…疼,你再…用力点。”
那声音……
顾武的脚步瞬间就钉在了原地。
他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油。
这……这这……
大白天的!
朗朗乾坤!
屋里那俩人……在干啥呢?
顾武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烫得吓人。
“嗯……”
屋里又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哼声,像是极度痛苦,又像是……极度欢愉。
我操!
顾武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他弟那个实心眼儿的,下手没个轻重,他那个筋骨刚直的“弟媳妇儿”身子本身就有旧伤,这……这能受得了吗?
而且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,那还了得?
以后这向阳村还能容下他俩吗?
顾武急得在门口团团转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清了清嗓子,又觉得不妥。
这会儿进去,不是撞破人家的好事吗?多尴尬。
可不进去,万一他弟真把人折腾坏了咋办?让外人听到了咋办?
“时哥……你忍着点,马上就好了。”
顾予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顾武听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不行,不能再等了!
他抬起手,重重地在门板上捶了一下。
“咳咳!小予!在家没?”他扯着嗓子喊,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。
屋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过了几秒,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顾予探出个脑袋,脸上红扑的,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,看到是顾武。
“二哥,你咋来啦!”
顾武一把将他从门里薅了出来,做贼似的往院子外看了看,然后压低了嗓子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。
“我说弟啊!你俩能不能收敛点!”
“啊?”顾予一脸懵逼,“收敛啥?”
“你说收敛啥!”顾武急得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