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的,为啥还要打人?”
顾武的坏笑,再一次僵在了脸上。
“啊?”
顾予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弱者的同情和对施暴者的愤怒。
“他打得‘pia——pia’响,那么用力!那个女的都疼得嗷嗷的,一直在哭嚎!”
“他怎么那么坏,刚才我就应该冲出去弄死他!”
顾武瞬间明白了顾予说的是什么。
“轰”顾武感觉自己天灵盖被一道天雷精准劈中,雷得他外焦里嫩,七窍生烟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此刻的他还不知道,他和昨晚的宋时居然同频了。
顾武痛苦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感觉自己英俊的发型都快被自己薅秃了。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迎着顾予那双清澈又充满正义感的眼睛,艰难地组织着语言。
“那不是打人。”
顾予一脸“你休想骗我”的表情。
顾武快疯了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急切。
“那也是亲密的事!比亲嘴还亲密!”
“那个女的,她不是疼得哭!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舒服的!”
顾予脸上的表情,凝固了。
他那本就不富裕的脑细胞,此刻彻底宣告罢工。
他歪了歪头。
他看着自家二哥,眼神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。
原来,他二哥才是傻子啊。
……
傍晚的炊烟,带着一股子焦躁的气息,在宋时家的小院里打着旋。
宋时坐在轮椅上,手里握着菜刀,心不在焉地切着土豆。
“哐。”
“哐…哐。”
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,失去了往日的平稳节奏,一下重,一下轻。
一下午的时间,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王桂花说的那些话。
顾予说有事出门,他带着圆圆午睡醒来后,正教圆圆认字,院门便被敲响了。
王桂花搓着手走进来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气。
“宋时啊,婶子跟你说个天大的好事!”
“镇上加工厂的刘厂长,看上咱家小予了!”
“想让他家闺女!跟小予相看!据说那姑娘家的条件还好,人长的也漂亮。”
王桂花的声音里都透着喜悦,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在宋时耳膜上。
“我跟小予他爹都觉着这是好事,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