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又快又急,仿佛那碗里的不是辛辣的白酒,而是什么琼浆玉液。
宋时只是小口地抿着照顾圆圆,把饺子从中间夹断吹凉喂给他。
一碗酒还没见底。
顾予的眼神就开始发飘,脑袋一点一点的,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。
真是人菜瘾又大。
宋时无奈地摇了摇头,放下碗筷。
将已经醉倒在炕上的人,理个舒服的姿势。
这一觉,顾予直接睡到了天黑。
窗外已经是一片墨色,宋时给圆圆洗漱完,正准备休息。
炕上的顾予,却猛地一下坐了起来。
他睡了一下午,此刻酒已经醒了大半,只是眼神还有些迷蒙。
但他坐起来的第一个念头,不是饿,也不是渴。
给哥按摩。
好像身体里装了个闹钟,到了这个点,就自动响了。
还没等宋时问他饿不饿,熟练的给宋时翻了个面。
宋时……
按完摩,顾予自觉地钻进宋时被窝,在宋时肩膀上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。
让宋时一度怀疑,他是不是还没醒酒。
槽多无口!
顾予睡了一下午,他现在精神了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宋时问他,“小予,你饿不饿。”
顾予摸了摸已经瘪了的肚子,刚想说饿,想了想,他以后得少吃点,不然他家粮食不够吃。
“哥,我不吃了。”
顾予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以后我得少吃点,要不然咱家交完公粮,就不够吃了?”
宋时在黑暗中睁开眼,感受着怀里传来的体温,还有顾予话语里那份实实在在的担忧。
他声音很平稳。
“够吃的。”
“咱家地里收成好,虽然你吃得多,圆圆吃的忽略不计,算下来就两个人,咱家的产量交完公粮后养活五六口人都没问题。”
顾予却还是不放心,他在宋时怀里蹭了蹭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他们说,公粮得天天交。”
宋时不解地微微蹙眉。
“谁说的?”
“张大力和周二赖。”
顾予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今天在村委会,他俩就站我旁边。张大力看着周二赖,问他,‘咋的,被榨干啦,一脸肾虚样,你昨晚交公粮啦?’”
“周二赖就说,‘可不是嘛,交了,一天不交